在她身边,是乌州那些准备原路返回的守军。
乌州守军护卫九皇子出乌州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训练有素地掉转马头,然后分队返回。
他们像是没看见官道的中央还站着一个人和一匹马,全都沉默地抖着手中的缰绳,只想尽快远离这一言不发就动手卸人四肢的煞神。
该赶路的队伍已经走远了,该原路返回的队伍也已经回去了,原地只剩下一个燕惜妤,还有一匹马。
“马儿啊,我牵你去喝水,”燕惜妤牵着马慢慢往前走,“我们远远地跟着他们,到了夜里我把你拴在树下,等我把三姐接回来,咱再回边地去,”燕惜妤拍拍马脖子,“边地全是草,随你吃。”
那匹马甩了甩脖子,边走边嚼路边长得很高的野草。
晌午时,日头刚过顶。燕惜妤从马鞍那解了装有干粮的布袋,然后躲在树荫下歇息。
那匹马被她随意地绑在一棵树下,时不时打两个响鼻。
日头渐渐西沉,燕惜妤这才骑着马往前追,远远地看见在火光时,她才停了下来。
这荒山野岭的,无论是白日还是夜里,都很幽静。
她不能骑着马离的太近,所以只能把马匹远远地留下,她自己偷偷过去将罗采春带出来。
“马儿啊,你在这等我,我去把我三姐带出来,”燕惜妤把马藏在几棵树的后面,她边绑缰绳边说,“有人要是敢来偷你,你就把人踢飞,听见了吗?”
那马甩了甩脖子,它通体漆黑,如果不是离的近,燕惜妤还真看不见它。
“丁和是粗中有细的人,”燕惜妤笑笑,把别在腰间的铁面具戴在脸上,这才向着有火光的地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