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他还有闲心做这个?”燕惜妤接过来后看了看,发现是半个手掌大的小木牌,一面刻着平安二字,另一面刻着飞鸟的图案,“这是……燕子?”
“嗯,你那是瑞祥燕,”罗采春边说边把她手中的平安牌递过来,“我的是迎春花。”
燕惜妤一起拿在手里,两块平安牌是一样的,都刻有平安二字,只有图案不一样。
“那他还是挺有心的,”燕惜妤把罗采春的那块平安牌递了回去,“我都没留意他什么时候刻的。”
罗采春珍惜地把平安牌收进怀中:“在阿妹出去揍人的时候。”
“以后不揍他们了,”燕惜妤边说边从凳板下的箱子里拿出垫子铺在马车中间的车板上,“阿姐,我们躺着说话。”
马车两边各有长凳,人可以坐,但太窄了,要是想睡只能侧身。
于是燕惜妤她们把被褥铺在两边长凳中间的车板上,睡她们二人刚刚好。
俩人脱了鞋,并排躺下。
“三姐,这几日委屈你一直藏在马车里,”燕惜妤看着马车顶说,“我们还要在这马车里睡十日才能回边地。”
“真能回去吗?”罗采春迟疑着问,“若我们离开了,九皇子发现阿七也不在,会不会杀了外面那些羿家的人?”
“不知道,”燕惜妤确实不知道丁和他们护着空马车该如何骗过九皇子,“阿七不让我去皇都,他应该会有办法瞒过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