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家果然够狠,”车大人叹息一声,“竟舍得把阿罗推出来当探路的棋子。”
一直躺着的高将军这时说:“若羿家来的那些影卫里有和阿罗一样身手的人,有人帮忙,我们用战弩也未必能射杀的了阿罗,顶多重伤,而我们则被全部灭口,羿家也没什么损失。”
“他当然没损失!”九皇子怒道,“羿衍椋真是机关算尽!本皇子偏不如他的意!气死他!”
九皇子气得在原地转圈,车大人和高将军则沉默不语。
九皇子呼吸急促,边喘气边说:“本皇子先前还以为羿衍椋是想偷偷潜回皇都,没想到他竟想杀人灭口!”
车大人摇摇头:“臣先前也一直以为羿衍椋是想偷潜回皇都,但若在我们车马未出乌州的这几日他不离开,等出了乌州再走,也迟了。”
“为何会迟?”九皇子不解地看着他,“只要他羿衍椋比本皇子早回皇都,那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
“殿下有所不知,皇都里的那些可都是老狐狸,”车大人说,“羿衍椋若有什么计划,他是不可能会飞鸽传书,只会亲自过去,一来是防备密函落于他人之手,二是皇都的那些老狐狸若见不到他本人,绝不会出手帮他。”
九皇子皱眉想了想,又问:“可你方才说羿衍椋要在我们车马未出乌州之前离开,否则就迟了,这话是何意?”
车大人说:“殿下,若羿衍椋只比我们早一两日到皇都,他根本没时间把事情处理好,皇都内世家的关系错中复杂,他必须见到每一位家主,也还需要给几位家主时间来考虑,所以需要至少十日的时间,若他只早到一两日,也是徒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