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罗采春也帮着用泡了热水的布巾帮燕惜妤敷脸上的红痕。
“那面具太大了,都把你的脸压肿了,”罗采春心疼地看着燕惜妤的额头和鼻梁,“耳朵也被束带勒红了,也不知会不会留疤。”
“我又不常带它,出马车才戴,”燕惜妤笑着说,“有三姐为我敷脸,我一点都不痛。”
“你呀,”罗采春摇摇头,拿下布巾重新浸回热水里。
这时丁和拎着个食盒在马车外面说:“阿罗,少将军命我送来些吃食,俩位趁热吃。”
人多嘴杂,他也不敢再喊什么“燕姑娘”了,只能听少将军的喊“阿罗”,就连把食盒递进马车时,都注意着避开旁人的视线。
“有劳了,多谢,”燕惜妤道了谢,将食盒打开,“三姐快看,有鸭肉!”
“你吃,我帮你敷一下耳朵,”罗采春没去看食盒,只拧干布巾又准备为燕惜妤敷耳朵。
燕惜妤举着筷子说:“一起吃嘛。”
“你快吃,等会是不是还要戴面具出去?”罗采春一猜一个准,“我迟些再吃,你留些给我。”
“好吧,”燕惜妤只能自己先吃。
等她吃完,果然又戴上面具出了马车。
马车就停在借来的营帐前,她一出来,就和守马车和守萤帐的羿家影卫来了个面对面。
“你叫阿罗?”对方问她,“教你武功的是谁?”
燕惜妤还没回答,就听羿衍椋在营帐中喊她:“阿罗,进来。”
那人立即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