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写明了时间,如果要查真假,只要问当时守边卡的士兵,还有对照路引和边卡记录册子上的笔迹,两者只要对上了,那就能证明是真的。
梁屯长看了路引上记录的时辰,正好是日落时分,这个时间的边卡正是士兵最多的时候。因为夜里需要比白日多一倍的士兵,日落时是所有士兵集合的时间,再迟点天就黑了,天一黑危险就会出现,必须加强边卡的守卫。
“燕姑娘莫非和那家商队有旧识,否则怎就能从夷狄人手里买到牛羊,”梁屯长在路引和牌子放回到炕桌上,“要知道住在边地的百姓大多都很害怕夷狄人。”
“也不算旧识,”燕惜妤把曾管事搬了出来,“我们在来边地的路上,曾得到过陆家商队曾管事的帮助,曾管事见我们一行有老有幼,还借了马车给我们用了几日。”
“哦,燕姑娘还认识陆家商队的曾管事?”梁屯长像是信了燕惜妤说的话,“怪不得能买到两头牛犊,燕姑娘当真是有门路。”
“只同路了那么几日,我也不敢说是旧识,”燕惜妤笑笑,“所以买这牛和羊,我也是快空了钱袋的,但不买不行,屯长你也是知道我们的,人多吃的也多,若是再不开垦荒地,到了雪天我们连野菜都吃不上。”
边地这荒凉的地方,天冷的早,雪也下的早,到时大雪封山,就算是门前屋后有再高再大的山,住在这里的人也没地挖野菜,个个都得猫在屋里。
“这倒也是,”梁屯长连连点头,“我这两日也曾想过,你们是该种些秋果秋菜,要不然到了雪天只能问邻里赊来吃。”
“我记得屯长说过,荒地是任意我们开垦的,”燕惜妤看着梁屯长,“明日就劳烦屯长带我们过去看看,我虽然是买了两头牛犊,但它们再小,力气也比人大,我们每日少犁些地,也累不坏牛。”
“哎好,明日我带仲茂他们过去看看荒地,”都说到这了,梁屯长也该是告辞了,但他仍然坐着没动,“燕姑娘你也晓得,咱屯里的耕牛实在是不多,若是有哪家邻居问你家借家,望燕姑娘能帮帮忙把牛借给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