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瑰方也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孙珍娘的金针,一出来就还了回去。
孙珍娘也不多待,和燕惜妤隔着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孙素离开。
“方才那俩僧人是女医?”桑大娘忽然问。
“是,”佟瑰方点头,“孙女医的师父师祖都是女医,在仓州颇有声名。”
桑大娘又问:“她们是我们的邻居?”
“就住在我们这排头一间的屋子,”佟瑰方,“走两步就到了。”她的语气有少少雀跃,像是对孙珍娘俩师徒很有好感。
桑大娘看她这样,摇了摇头:“佟姑娘,你莫是忘了你和你阿弟也想行医?”
这话不仅让佟瑰方一愣,旁边其他人也顿住了,就连罗采春也不扒拉燕惜妤头顶的头发了。
“对啊,她们师徒也行医,而且她已经是女医了,我们却是连郎中都还不是,”佟槿方瞬间就跳脚了,“我们同他们住得如此近,屯里的人不得全去寻她治病,哪里还会有人来我们这!”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很有默契地一致转头看向燕惜妤。
燕惜妤摊手道:“我也没辙。”
“燕姑娘,要不你夜里悄悄潜过去,然后……”佟槿方边说边抬起手横放在颈前再一划。
“……她们才刚帮了我,就算她们不把金针借给我,我也不至于为了这事去杀人,”燕惜妤好笑道,“你放心,这边地有四位郎中,屯里的人只会觉得更放心,会有人来找你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