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孙女医,”燕惜妤对她点头致谢,这才带着佟瑰方他们离开。
孙素跟着她师父送客,等人一走,她立即就关上了那木栏栅院子门,然后紧张兮兮地看着她师父:“师父,那……燕姑娘,我先前见过她曾断了气,但她又活了!”
相比于她紧绷着的表情,孙珍娘倒是很淡定:“她那是患了离魂症。”
“离魂症?”孙素一怔,“那她不是鬼上身了?”
“叫你看医书你不看,整日只会看些闲书杂说,”孙珍娘摇了摇头,“人死怎能复生,她那是病症,你呀,惯会自己吓自己。”
她这徒儿太胆小,但好在精灵聪慧,日后用心教导总能成良材。
“哦,原来她那是生病了啊,”孙素一脸的恍然,“她方才故意吓我!”
孙素板着脸往旁边看去,她要记住那姓燕的家,日后避着此人走。
燕惜妤走进罗采春刚拾掇好的屋子,板车停在了仲五那边,罗采春这边院子里堆了些刚砍的柴火,灶洞太大,原先的锅太小根本装不上,只得暂时先在院子里用石头垒了个灶头出来。
屋里炕头上坐着桑大娘,她正在用刚买的粗布缝着被褥,草编的炕席卷着放在一旁。
“我们有炕席?”燕惜妤记得他们的行囊里没有这东西。
“是仲三和屯里的邻里们赊来的,这草编炕席在这屯里家家户户都备有多的,”桑大娘缝被褥的手没停,眼睛仍盯着手里的针线,“过两日我们还回去,不要给铜板,给别的。”
“不要铜板?那给肉可以吧?”燕惜妤伸手捏了捏那卷着的草编炕席,挺厚的,铺在炕上比直接睡土炕会好些,起码没那么硌得慌。
“你要去城里买肉?”桑大娘随意问了句。
“我去山里猎头野猪回来,”燕惜妤想到明日孙珍娘能拿来金针,她又说,“猎不到野猪,我就打几只野兔回来,一家还他们一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