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珍娘搭在燕惜妤手腕上的三指微微颤了一下。
燕惜妤忽然又露出恍然的样子:“诶呀,你瞧我这记性,当初给我那毒丸的女医虽然和孙女医长得一模一样,但……”
燕惜妤故意停顿了一下,孙珍娘猛地收回了诊脉的手,眼神森冷地看了过来。
“你那小徒实在是胆子太小,有很多事她都不敢同你说吧,”燕惜妤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孙女医难不成没问她一声?”
“我不知道燕姑娘在说些什么,”孙珍娘冷冷开口,“这世上哪里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姑娘怕是看花了眼,许是那人只是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
“孙女医,我既然能看出你不是她,手里自然也是有证据的,”燕惜妤看着孙珍娘,不紧不慢地说,“孙女医若是不信,不妨试一试。”
当初她就是利用此证据,算计了教坊司里的那个孙女医,帮念鸯正大光明地离开了吃人的教坊司。
孙珍娘没说话,只是紧盯着燕惜妤。
“孙女医,教坊司里那位崔掌事还好吗?”燕惜妤意有所指地说,“想来崔掌事怕是不好罢,否则孙女医你就不会带着徒弟来到这乌州边地了。”
孙珍娘这时总算是变了脸色。
她那双生的姐妹若不是下药杀人后逃走,她因怕被牵连,也只能带着小徒来到这荒凉的地方。
可这事本该只有她和自家徒儿知晓,为何眼前这女子却也知?
“你想要什么?”孙珍娘盯着燕惜妤,“犯法的事我不做。”她那双生的姐妹就是因为杀人犯法这才逃了,还连累她和自家徒儿也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