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管事有心了,我们不需要药材,也不打算进城,”罗采春淡淡地说,“赶路哪有不把人累病的,我只想让我阿妹尽快去到乌州,再在路上这么耽搁下去,我怕我阿妹这病就好不了了。”
曾管事一听,脸上立即需出讪然来。
罗采春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不是在半道碰见他们陆家的商队被山匪抢劫,她阿妹就不会在赶路的中途还跑到山上去剿匪。
剿匪那多累啊,别说把人累病累倒了,剿匪那可是稍有差池就会没了性命的!
“啊是是,罗姑娘说得是,”曾管事连连点头说。
罗采春对他福身道:“既然曾管事要带着商队进城,那我们就在这分别了,曾管事日后一路顺遂。”
“哦好,那……”曾管事话音一转,“仲四兄弟受了伤,正和我那手下一道躺在商队的马车上,我把马和马车留给你们,这样仲四兄弟在路上也能好受用,不用拖着一身的伤走这老远的路。”
罗采春正要拒绝,曾管事连忙说:“那马和马车是我借给我仲四兄弟的,他也是被我们商队拖累才受的伤,再说我们商队也要去乌州,乌州也有我东家的陆氏商行,罗姑娘等到了乌州就把马和马车送往陆家商行就行,我到了乌州自会收到。”
罗采春沉默了一下。
曾管事又说:“都说出门在外互相照料着,仲四兄弟因我们商队受了伤,我借他马车也是应该的,罗姑娘就别再推拒了。”
罗采春这才福身道:“那就多谢曾管事的这份好意了,我代我阿妹在此先谢过陆家与曾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