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当年有正支去了域外?”羿衍椋反问他。
盛樗容立即摇头:“这我怎会知道。”
羿衍椋瞥他一眼:“她不像从域外来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盛樗容开始忧心,“难道真让她去乌州?”
说到乌州,盛樗容又有了新的烦恼:“她为何要去乌州?莫非她一路跟着我们?”
羿衍椋垂着眼坐着,像是睡着了。
“七哥!”盛樗容低声喊他,“你的人有给你传密函吗?密函有没有提到她?她怎么就姓燕呢。”
羿衍椋像是真睡着了似的,没回他的话。
“七哥!”盛樗容知道羿衍椋没睡,“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羿衍椋总算是开口说话了,“她的武功许是天生的。”
盛樗容一愣:“什么叫天生的?”
“就是生来就有,随着娘胎出来的,”羿衍椋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忍不住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荒诞。”
盛樗容张了张嘴,然后叹了口气:“看来这燕姑娘的来头是真不小啊!”
叹完气,见羿衍椋又要闭目养神,于是他自言自语地:“罢了,反正到乌州还需要些日子,我们跟她同路,总会查清她背后的图谋。”
羿衍椋听了他这句话,又缓缓睁开了眼睛,沉默地注视着燕惜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