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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的人,风餐露宿太正常了,找不到能够借宿的人家,只能睡在路边的树下。

半夜不仅要警惕豺狼虎豹和毒蛇,还要防备着心怀鬼胎的旁人。

佟槿方估计是想到了他之前当乞丐的日子,有些了然地看着阿七说:“你身上是否有哪里不适?”

“并无不适,”羿衍椋摇摇头,他垂着眼睫说,“我一直赶路累狠了,再歇歇就好。”

佟槿方听他说没事,也就不再坚持要给他诊脉,又去看另一个人:“那阿盛呢?”

“他是自小身体羸弱,只能慢慢养着,让他再缓缓,就该醒过来了,”羿衍椋语气自然地说。

正说话间,趴在板车上一直没反应的阿盛这时总算是醒了。

他用手肘撑着板车坐了起来,整个人显得疲倦不堪,半眯着眼睛,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渡船靠岸了?我该下船了?”

得,这又是一个睡迷糊的。

罗采春和佟瑰方捂着嘴笑。

燕惜妤见他们俩人没事,也就不再理他们,而是转而去看那两匹马。

一黑一白的两匹马跟着板车走着,时不时还嚼两口路边的草叶。

仲茂也在看这两匹马,边看边嘀咕道:“它走路,我们也走路,也不知道带着它们来做什么。”

“你可以骑,”燕惜妤说。

仲茂不吭声了,他不是不想骑,而是骑不了,只要有人一靠近,马儿定要将人给踢飞。

“再养养,养熟了估计就能骑了,”燕惜妤说,“不过这两匹马虽然是你们一起找到的,但马不认你们五兄弟,只认他俩,看来马以后只能是给他们骑了。”

无主的马匹,谁驯服了就属于谁,这两匹马也一样。

“谁稀罕!”仲茂不屑地说,“我们也有两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