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姐在十年前进的知县府邸却连门都出不了,那说明你阿姐不是在里面当佣作的仆人。
“一个女子进了知县家里,女子的家人肯定是能得到好处的,知县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儿什么,都够普通人家一生吃穿不愁,你家人绝对过着富裕的日子。”
燕惜妤说完,和对方渐渐震惊的眼神对上:“我没说错吧?”
对方怔怔地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想的?”燕惜妤问他,“我如果帮你救了人,你要是带着你姐去寻仇来个鱼死网破,那我不就是白忙活一场了吗?”
对方没说话。
“你要是选择鱼死网破,那你就把能治好我的方子写给我,”燕惜妤说,“不过你是遥县人,也该知道那知县在遥县当了十多年的知县,朝中肯定有人,否则他早就该调走了,你如果没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是先保命要紧。”
“我总有一天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对方咬牙切齿地说。
燕惜妤看着他:“我帮你把人救出来,你带着你姐跟我去乌州泰县,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病治好了,你就能带你姐离开。”
“乌州泰县?”对方又是一怔,“那里可是大承最危险的边地!”
“你是逃跑,不跑远一点,等着被捉吗?”燕惜妤瞥他一眼。就连她自己虽然得到了马县的户籍,仍然还要逃到乌州去。她如果被教坊司通缉,那就是通缉令在前,马县户籍在后,衙门的捕快要是抓到她,是按逃奴的罪名处理的。
“你……真能帮我把我阿姐救出来?”对方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刘知县府中守卫森严,别说人,连只虫子都飞不出来。”
“我去试试就知道了,”燕惜妤满不在乎地说。她已经用三丫验证了大承朝通缉令的严谨,现在刚好可以验证这一县之首的知县府中的防守安全。
对方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