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几日灾民们可有事儿做了,一个个围着官差的马车直打转,又要看官差熬熊肉,又要看那铺在马车上的熊皮子。
那张大皮子实在是让人眼馋,这要是冬夜里能裹着睡,不知有多暖和!
瘦蛇蹲在一旁一看就是半日:“可惜了!太可惜了!那本该是燕姑娘的熊皮子!”
“你还惦记着那事呢?”皮狗给他脑袋来了一下,“就算皮子在燕姑娘手里,也没你的份。”
“怎的就没有?”瘦蛇肉疼地说,“燕姑娘是大气的人,准会把黑瞎子四条腿的皮子给我们,我们每人都能有一个围脖儿。”
皮狗听了一怔,想想很认同地点头:“也是,燕姑娘是大气的。”
“燕姑娘咋就要去乌州呢?”瘦蛇嘀咕着说,“窉州边地近在眼前了,边地不都一样,为啥她偏要去乌州?乌州的边地是什么好宝贝吗?”
蹲在旁边的皮猴忽然说:“大哥,我们去问一下燕姑娘呗。”
皮狗想了想,还真就带着兄弟几个去找燕惜妤。
燕惜妤正抱着熟睡的杨双好坐在树荫下,见他们过来,连忙将手指竖在唇边,轻声问:“皮狗哥有事?”
皮狗几人轻手轻脚地坐在燕惜妤旁边,他压着嗓子说:“燕姑娘,你为何非要去乌州?那里的边地有些别的东西吗?”
燕惜妤没想到他会来问这个:“乌州靠近大漠,听说大漠有野骆驼野牛野马还有野羊,我这一路走来太累了,想去套匹野马以后骑。”
“套野马?野马很凶的!它能一蹄子踢死一头野狼,”皮猴小声惊呼,“燕姑娘懂得如何套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