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剩下多少个?”燕惜妤又问了一遍。
“我这一对背篓各放了三十个,”老伯看了看,指着一个快空了的背篓说,“这个背篓里的已经卖了一半了,另外那个背篓有三十个。”
“嗯,那我买这个背篓里的,”燕惜妤看了看那个装硬馍的背篓,是那种颈部收细的小口背篓,这种背篓因为篓口小,装东西能防掉也防偷。
能看出这对背篓是用了很久的了,背篓原先的竹篾早已变成了棕黑色,那两条叠了很多层的背带也磨损严重。
“三十个硬馍全买了?”老伯有点吃惊,“姑娘你家人这是准备去走亲戚吧?”
不是,我是逃跑。
“卖吗?”燕惜妤问。
“卖!”老伯立即说,可他的手才刚一动,又顿住了,“姑娘你出来买吃食咋也不带个竹篮,你买这好些硬馍怎么拿回家啊?”
就等你这句话。
“大伯,这背篓也一起卖给我,我直接背走,行吗?”燕惜妤趁机说。
“行啊!”老伯一个劲儿地点头,“这是我自己编的,就收姑娘三文钱吧。”家里背篓多的是,别说买一个,两个都买也卖啊。
“好,一共三十三文钱是吧?”燕惜妤说着,拎着药材的手掏出了旧钱袋。
“对对对,”老伯又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忽然又是一顿,立即说,“不对不对。”
这大伯一惊一乍的。
“一文钱一个硬馍,我听错了?”燕惜妤问。
“没错没错,可我背篓里还有一张大油纸,那油纸可贵咧,”老伯搓着双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