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珍娘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药丸,站起来离开了桌边,然后冷冷地说:“酉徒,你站在那做甚?你也过来给女乐把脉,她这样的脉息世间少有。”
“啊,哦,好,”小徒一直安静地站在窗边,忽然被喊了名字,紧张的手脚都有点儿发抖。
“请女乐把手放上来,”小徒坐在孙珍娘之前坐过的圆凳上,对燕惜妤伸出了手。
她平日看着只是个呆呆又腼腆的小徒,可此刻给人诊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得谨慎起来。
她先是右手诊脉,又左手诊脉,之后,又叫燕惜妤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
孙珍娘在一旁很烦躁地等着,但她却没有出声催促,一直等到小徒收回诊脉的手,她才不耐烦地开口:“可是诊明白了?”
“是,”小徒站起来说。
“那便走罢,”孙珍娘转身走了出去。
小徒又成了那副呆呆又腼腆的模样,她抱起桌上的药匣连忙追了上去,边跑还边快速回头扫了一眼窗边。
等她们走远,燕惜妤这才慢吞吞地走到窗边。
面盆木架就立在窗边,木盆里没水,但木盆里却有一个小瓷瓶。
燕惜妤看着那个小瓷瓶,刚想伸手拿起来,门外忽然传来春苗的声音。
“卉童姐姐,该去膳堂了。”
燕惜妤又把手缩了回来,走出屋门时,顺手掩上了门。
吉荷她们正在院子里等着,燕惜妤经过念鸯的屋前,看见念鸯也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