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这么多!”
“看这人长得这副样子,估计害了不少人。”
“说是淮扬人氏,这也太远了,会跑到我们仓州不?”
“说不定会去封州。”
“你傻啊,封州是天子脚下,哪个凶犯敢跑到皇城去,不是找死吗。”
“那也不会来我们仓州啊,皇帝的行宫就在这地界呢!”
“这倒也是,咱仓州不仅有行宫,还有教坊司呢,坊里花楼的那位涓奴花娘据说长得美若天仙!”
“你说你这人,怎的就又说到花娘身上去了?”
“这不是那什么嘛,花娘好看,达官贵人不就都爱过来看,衙门官老爷怕人在咱仓州出事,平日总叫衙差在大街上转悠,我就进城来买鸭崽,在城门口都被问了户籍还要查看路引,你就说那些个凶犯有哪个敢跑仓州来!”
“照你这样说来,拿不出户籍和路引的人极有可能都是朝廷缉拿的凶犯啊,那他无论哪座城都进不去,因为他的路引和户籍一拿出来就会被捉,再说衙差们手里可都有着他们的画像呢,一露脸也会被捉,凶犯肯定是躲大山里了!”
“那可不!你要知道,没有路引和户籍的人那都是卖了身的奴籍,那些奴籍的人平日都搁大户人家里待着呢,他们上街除了买点吃的戴的,就连去铁铺买把菜刀都买不到。”
“嗐,我上次就是忘了带户籍,人都到铁铺门口了,愣是买不到一把镰刀。”
“你家镰刀钝了?可以拿去给铁匠重新打一把新的。”
“被偷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燕惜妤越听越觉得她想逃跑是真的有点难。
首先她是被崔掌事买来的,卖身契在崔掌事手中,估计是没办法能从对方手中拿回卖身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