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可是说过,求的是千秋万世之功,亘古不衰之业啊。
赵祯只觉心酸的厉害,背过身去不再看青春洋溢的儿子,强抑颤抖说道:“那就先不谈辽国。夏土新附,你打算怎么安抚人心?”
再是立国时间短,尚未形成完整的民族意识,但也改变不了民族不同,习俗迥异,国家概念已经初步播撒的现实。
好几百万党项人呢,一个处理不慎,喜事分分钟变丧事。
毕竟强如彼时天下无敌的大漂亮军,打起治安战时,也是一打一个不吱声。
更何况原历史线上的河湟开边,就是因为治安战变成烂摊子的。
所以这个问题赵昕还真认真考虑过了,没有觉察到赵祯异样的他流利回答道:“臣欲效仿定难五州旧例,先拣选亲善我朝的本地党项头人和夏朝中的汉人官员充任州县基层官吏,以维护地方秩序。
“再开恩科,以党项人为主,汉家强健敢为士子为辅,加之朝中能员坐镇,渐收民心。最后加商贸屯垦,潜移默化。至多二十年,必可使西北归治。”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曾经在定难五州起到过大作用,并成功让李宁令哥迫不及待来东京城过富家翁的零敲碎打办法,哪怕因执行出现问题,也掀不起大波浪。
毕竟他可是打算持之以恒攀爬科技树的。
神威大将军炮都已经能成批量手搓出来,在他有生之年即便点不出能让游牧民族从能征善战变为能歌善舞的马克沁,也能整出个燧发枪吧。
结果赵昕言辞恳切地说了一大堆,赵祯听到的只有恩科二字。
恩科恩科,那到底是谁施恩,谁受恩呢?
新君继位,加开恩科是不是听着会更加名正言顺,悦动动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