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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宋仁宗 御风流 1016 字 2025-06-10

赵从贲缄默。

他反应过来自己实际上是占了宗室子弟身份的便宜。同样是讲武军校的学生,他们都正面和夏贼干了,符异还在苦哈哈地防范河湟谷地的杂羌呢。

总之狄咏进帐之时见到的就是这副缄默,每人都憋着一股火气的局面。但得了指点的他此时已不再忧心忡忡,而是全当做没看见,对着四人一板一眼道:“四位,父帅有请。”

于是在接下来几天,夏军发现与他们对峙的宋军变了。不再是整日搦战,而是营中饮酒高歌之声不绝,肉香味隔着数里路都闻得见,还有胆子大的不着甲械去河中凿冰捉鱼。

这种蔑视他们的模样比前些时日叫骂都要让人心中窝火,于是委哥宁令数日之内接了不下十个请军令出击的将领。

虽说他都已宋军统兵者为狄青,必须慎重为由给挡了回去,但心中不免也泛起了嘀咕。

宋人莫不是真的松懈了?

照宋军的德行,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那毕竟是狄青啊。

身上多半战功和名声都是由他们夏军垒起来的。

委哥宁令思索再三,还是不能决断,于是对亲兵说道:“去请张先生来。”

这个张先生不是别人,而是数年前从宋入夏,写下“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这首讥讽诗张元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