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稳定的国内局势肯定无法让五指攥成拳打出,一个弄不好就会被外部的战争压力击碎。
所以李元昊必须在他还有威望将西夏凝结成拳头的时候,消灭看起来还算可控的外部战争风险。
为他的儿子,也是为夏国铺平道路。
西夏号称数十万大军来势汹汹,但李元昊其实已经是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在做殊死一搏。
浑然不觉赵昕其实是偷了原历史线上自己词的章楶在说完这番话后没有任何意外地看到了四双堪比烈日的眼睛。
熊筑搓搓手,头一个表态:“都统,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要是有半分犹豫,我就不是娘生父母养的。”
“好!”章楶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有胆气,不愧是忠正军出来的兵!
“本朝将帅,我最喜狄将军,昔年他便是从环州出……”
有个久从他的环州本地指挥使便十分自然的接话道:“将军是想效狄将军昔年旧事,入夏后军,搅扰粮线?”
“然也。”
旬日之内,渭、延、麟、鄜、环、绥诸州精骑尽出。
而且这回的宋军的胆子出奇地大,都是直入夏境,冲着大军的脸呼。
但前线的烽火影响不了兴庆府的轻歌曼舞,最繁华的久楼中仍然是座无虚席,赞声一片。
而米禽牧丝毫顾不上这些他往日里最爱的热闹,满头汗水地冲进了后楼的房内,和正撅着屁股收拾行李的梁鹤来了个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