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依言记下,然后抬头看着主将:“那指挥使您呢?”
那夏军指挥使闻言好悬一脚把他给踹翻,好好好,你小子是会问问题的。当初就不该看在你小子憨直忠诚的份上,把你小子收作亲兵。
他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固守待援,啊不,固守等待上头的命令啊。
反正进攻是不可能进攻的,这要是把家底拼光了,将来军中人人都能踩上他一脚。
他现在只希望宋人新鼓捣出来的东西没有虎樽炮那么便携,否则他这一千人连围困的任务都完成不了。
让这么一批战力强悍,还携有利器的宋人在集结的大军内部游弋,所造成的后果,他是想都不敢想。
让亲兵去报信和让大军后撤的命令几乎是同时下达的,但大军后撤的速度却比亲兵还要快上一筹,把夏军的指挥使看得眼皮直跳。
到底谁才是人多势众的攻势方啊!
巧了,正在堡内据守的诸多宋军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咱们追求的目标是让你们退兵不假,但要的是你们有计划的退,连绵不断地退,最重要的是能给他们带来军功的退。
留下这么几十具尸体就退,军功怎么分啊?太子殿下许诺好的赏赐怎么拿啊?
有性急的干脆直接问候起指挥使程毕来:“指挥使也忒性急,怎么不先用虎樽炮胡乱来上两炮,把人放多点进来再开炮!”
有理智些的便帮着把话往回圆:“瞧你这话说的,就是用虎樽炮诱敌把人放进来打,功劳不还是廖副指挥使和他手底下那些炮兵的,你李大眼能捞得着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