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添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商远位等得有些心焦,他才开口道:“当真是殿下的令?”
商远位一听这话就知事情有了七八分准,连忙道:“这还能有假?你去问问认真听了学习会的,哪个不知晓?你若还是不信,我去找文书把那份边报取来给你看。”
谢添一把扯住商远位:“行,既是殿下下的令,那我就信,这笔买卖我谢五干了!”
谢添一个这么惜命的人之所以肯来到清水堡这个危机四伏的前沿堡垒,为的就是能拿一份太子殿下专为他们这些人设置的边远军饷补贴,还有家中能多分到两亩熟田养活妻小。
到清水堡快三年,无论是补贴还是田地,都如当初承诺的那般没有一点折扣的兑现了。
所以龙椅上赵官家的话他姑妄听之,太子殿下许的诺,他是真敢豁出性命去搏一搏。
人心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物事,它看不见摸不着,难以琢磨,更难以量化,却在众志成城之际,往往与奇迹两字挂钩。
赵昕十年如一日的重视军防,弥合文武分际,提高底层兵卒待遇所凝聚的人心,正在悄然发挥着作用。
如清水堡商远位劝谢添的场面正在整个西北大地上不断发生。
出于对太子殿下的信任,整个清水堡的守军以前所未有的积极性自发完成了军事部署和任务分配,导致负责全堡守御重任的厢指挥使程毕异常郁闷。
这都主动把事情干完了,他存在的价值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