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就是对折璇最好的突破口。
包加攻速的。
然而赵昕这回失算了。
对于他热切的提议,折璇显得非常冷淡:“不用了,赵相公只需让他们能够考上农科就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的赵昕有些急,上前两步追问道:“为什么?我看庄中并不缺这点学费,作甚阻他们前程?”
折璇已然跪回到铜盆前,继续不紧不慢地往里投纸钱,显见是不打算回答了。
得,风水轮流转,他居然也有被晾着的一天。
赵昕自嘲一笑,想了想,往山下走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青石台阶上。
这一举动把折璇惊得不轻,面上浮现愠色,紧盯着他:“赵相公这是做什么?莫非东京城中还有孤男寡女独处的风俗?”
一直见她都是文静有礼的大家闺秀模样,这突然发怒,感觉还有点稀奇是怎么回事?
赵昕也被尖锐的问题刺得露了一点本性:“折小姐误会了,东京城并无此种风俗。只是见小姐心情不佳,有人护卫会稳妥些。”
折璇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仔仔细细又打量了赵昕一圈,末了点评道:“赵相公好利的口舌,想必在东京城里骗了不少姑娘吧。”
赵昕险些被激得跳了起来。
诽谤啊!我要告你诽谤啊!我清清白白,我洁身自好,我天地可鉴啊!
折璇移开目光,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只是手腕一翻一转,现出一点寒芒。
态度十分鲜明,赵昕敢耍无赖待着她就敢扔刀。
“折姑娘,小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