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杨怀敏特意留的口子被毫无意外地撕开,张昭容凄厉地叫出声来:“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走,我要去见官家,我要去保护官家!”
同为男人,赵昕很理解无良爹为什么会喜欢张昭容这样一个女子。
因为这个女子是活生生的,是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是能够满足他大男子主义虚荣心,带来极高情绪价值的。
张昭容所表现出的“种种错处”,大半得归咎于无良爹齐家,或言之平衡工作与生活的水平不行。
但你们两的感情如何是你们的事,我能依着时代要求对你这个庶母以礼相待就很够意思了,休想让我成为你们俩py中的一环。
如今还离着坤宁殿一段路呢,秩序就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真要是带着你去了坤宁殿,又不小心出了岔子,责任算谁的?
而且他是去护驾的,是需要在极短时间把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紧紧握在手中增强实力,怎么能中途分心。
赵昕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昭容打滚撒泼,不置一词。
而沉默,亦是一种回答。
作为居于上位者,赵昕并不需要时刻表达他的态度。
因为他有嘴替。
已经被他培养成合格嘴替的晏几道很有眼力见的站在了阴影中发声:“你们都是聋了吗?没听见太子殿下说的话!天气这么冷,怎么能让昭容娘子受了地上寒气呢。”
这话是冲着跟着张昭容的几个宫女太监说的。
赵昕当了这么些年太子,即使出于避嫌从未插手过后宫事,但太子的身份是深深烙入众人心中,并得到认可的。
几个宫女立时浑身一抖,开始拉扯劝慰起哭哭啼啼的张昭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