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地人进山宿营的土法子,到时候把这些土药香点起来可以驱赶一些蛇虫鼠蚁。
“哟,子殊,忙着呢。”周文东笑嘻嘻走了进来。
符异则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把将人拉过,见他身后无人相随更是愤怒,硬邦邦的说道:“不要命了!看不出这天又要下雨吗!快去我床上躺着,我这就让人找担架来抬你回去。”
周文东连忙阻止:“诶诶诶,我就是放心不下咱们带的兵,也怕你孤木难支。
“而且这几天成日里除了躺着就是躺着,待得气闷这才出来散散心。
“这周围都是咱们的人,能危险到哪去?你这么兴师动众送我回后边的伤兵营,旁人知道了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咱们呢。”
周文东长相恁般粗豪的一个人,此时对上符异竟显得有些讨好。
符异狠狠剜他一眼:“下不为例。”
又将周文东按在自己的床上坐好,自己拖了个小马扎坐在他身前。
这模样,周文东最熟悉不过。
老老实实卷起裤腿让老搭档看已经长出粉红色新肉的伤口。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应该能赶上。”
符异懒得理他,冷哼一声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小子命大,没伤着筋骨,但也别梦着当先锋了,老老实实地当个教导带新兵吧!”
周文东的脸瞬间就塌了下来,瞧着就像死了老子娘似的。
说来也是他点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