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能够更晚地出五服,自己身上的爵禄能够再高一些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只是觉得接连几代坐在皇位上的官家太没有血性,骨头太软,完全看不出一点一根棍棒等身齐,打得三百军州都姓赵的豪情。
有时候他都不免在想,太祖和太宗皇帝真的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吗?
难得出了太子殿下这么一个有骨头,有抱负的,还成天不是被这个拦,就是被那个阻的。
如果有人问赵昕对侬智高来投有什么看法,那赵昕一定会说自己站着看。
因为这天底下敢这么直接问他的,只有他的无良爹——赵祯。
此刻的赵祯正反客为主,占据了赵昕在东宫的主位,随意地翻看着赵昕平铺在桌面上的箚子。
令赵昕心中生出许多侥幸与后怕来。
得亏他没有把自己计划变成文字版的习惯,否则某些过于超前的思想落到他爹眼中还不知道会引出什么事故来呢。
赵祯心中是揣着事的,所以略略看了几眼,确定赵昕所看的箚子中没有什么犯忌讳的就撒开手去。
只不过他现在扮演的角色类似于“查班的班主任”,在华夏传统的父子相处教育中,哪怕是鸡蛋里挑骨头,也得找点茬出来敲打一二。
不然很容易被人视为权力即将进行交接。
“成日里在东宫就琢磨这些?大蒜素制备储存与使用?水泥研发烧制与使用场景?职业统一培训与考核证书颁布?
“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解释不出朕就要好好问问宋祁这个师傅是怎么当的了。”
赵昕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用极小的幅
度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