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学校食堂做饭的火头军是参加过对夏的定川寨之战,连行校长之责的祭酒赵珣对他都客客气气。
但那位明显是被当年夏军的围困给整怕了,哪怕他们每日的盐都是有定额的,但老军总是习惯多多地放,被投诉了还说什么现在有了海盐便宜,多吃点长气力。
相较之下八方楼平平无奇的菜肴简直是珍馐美味。
敦实店主指挥儿子伙计的时候自己也没闲着,拧了一条毛巾把刚展开的桌椅擦了又擦。
他早打听好了,讲武军校和国子监不同,等过了五月,他们就得去洛阳一带进行什么实战拉练。
到时候店里的生意必定会冷清下来,所以趁着这些个武进士还在,能多赚一些就赚一些。
到时候攒够了银钱,就把家中的几个孩子送到太子殿下创办的综学里去,看看是读书还是学艺,将来多一条出路。
正卖力擦着呢,就听到小儿子欢呼:“王相公、章相公、赵相公、符相公、周相公您几位来了啊,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
然后就是巴掌呼到后脑勺上的声音。
“没眼力见,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将军,众位将军都是要封狼居胥,再复汉唐盛景的。”
见小儿子被大儿子一巴掌呼得眼泪汪汪的模样,店主也没有出声阻止的意思。
长兄如父,管教弟弟是分内之事。再说他们是开酒肆的,就是得知道怎么投客人所好。
也不知怎的,现在东京城中提起兵卒和武将少了轻蔑。稚童嬉戏不再单是封侯拜相,审案断罪,多了许多竹马木剑,斩杀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