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拿今天处理箚子这事来说好了,除了太子殿下,官家还能全身心的信赖谁呢。
依靠太子殿下冲锋陷阵好不容易才夺回来的权力,岂能再轻易地让出去。
照太子殿下的气性,今天不立刻哄转回来,将来必将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让他挪步干活。
赵昕也大抵猜到他爹此时正处在补偿心理的高峰期,所以开始不客气起来。
他抽出一份箚子,这份箚子他预谋很久,但由于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给压在了下方。
但现在嘛,什么理由?他不开心了需要补偿算不算。
“爹爹,儿子要这个人。”赵昕的语气是特意软和过的,但还是能听出底层的硬邦邦。
赵祯有些心虚,更有些纳罕,这到底是气性太大一时半会消不了,还是对这个人太渴望了啊。
连个想字和求字都懒得说了。
结果接过箚子一看,乐了。
他儿子的眼光还真的一如既往地好,看上这么个人想要也不足为奇。
但一想到上次被儿子要走的蔡襄如今在羊毛纺厂干得风生水起,听说最近还真靠着在报纸上刊登广告悬赏,找到了能倍提纺厂效率之物。
如今已有乐不思蜀,似乎全然忘了是自己一手将他提拔起来,心中就有些泛酸。
虽然他夹袋中不缺这么一个人,但是一想到当初人是白送出去的就感到一阵肉痛。
蔡襄如今这么能干,换宝贝儿子在雷州新建的晒盐场一点份子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