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交集,又如何作为人证指证他呢?
可看太子殿下这幅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小模样,心中忐忑恐惧就愈盛,情不自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只这蓄满力量的一拳却是打在了棉花上,因为赵昕虽按照流程问了人证,却不是冲着他的。
“堂下人证,报呈姓名,做何营生?”
瘦得和根麻杆似的人证双眼紧盯着地板,用着蹩脚的东京城官话结结巴巴说道:“回、回殿下的话,小民许仲,宜州人士。因反叛天朝的缘故,被这位将军抓了,知州老爷罚我去采石场,采石场做十五年的苦役赎罪。”
许仲所指的将军,自然是此时低眉顺目的区希范。
冯伸己闻言只觉天旋地转,心中油然而生完啦之念。
交战至少得以两方为前提,能证明一场战争确实发生的,除了胜方之外,还有败方。
他怎么就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反其道而行之,去寻了许仲这个叛军余孽来指正呢。
不过就算想到了也无甚用处,太子殿下都说为了找这个余孽费了不少功夫,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州,绝对有很多顾及不到的疏漏之处。
太子殿下若是铁了心想找,绝对能找到。
赵昕的问话并没有因为冯伸己变得摇摇欲坠的身形而停止。
“许仲,你可看真了,你当初真是被你此时所指之人给擒住的?”
许仲闻言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磕头如捣蒜道:“回,回太子的话,就是这位将军。小人因家贫偷着上山砍柴,倒霉被叛军所掳,他们见小人有些气力,便让小人每日里帮着做饭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