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昕这份卖给自家老爹平衡朝堂的面子,并没有被夏竦感知到,亦或者是感知到了却并不当一回事。
太子殿下扛着新政变法的大旗又如何,他们连官家都能规训,不差一个未来的官家。
虽然到现在还没能规训成功,但那必然是时间还不够长!
所以但见朝堂上有何新政新策,夏竦必是要领着人跳出来反对一番。
声量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表明反对的态度。
赵昕百分百肯定,也就是自己是独子,他老爹因之前数年未能得子,外加宫中孩子夭折率高得离谱之故非常看重他,不然夏竦是绝对能效仿太宗朝的李昌龄、胡旦,撺掇着他爹易储。
毕竟他现在是旗帜鲜明地站在变法派这一边,夏竦就算再搞出一次朋党论,借他爹的手把现如今聚集到他身边的变法派给排除出去,变法也只能算是遭到了阶段性重大挫折。
迟早是要卷土重来的。
赵昕有时候就很好奇,老家伙都这把年纪了,还与他拧着干做什么。没见到章得象和晏殊都安静如鸡,身段柔软吗?
就是他爹真能练出小号,再把他取而代之,你应该也见不到那一天吧。
夏竦这个专门利己的人多半也不会那么高风亮节,为了全体文官的利益而战。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成为同中书平章事执掌大权,但这样也太拼了。
不过一想到这位年轻的时候为了追求进步,拦宰相的车驾投诗,希望获得赏识,跨越阶级,倒也挺合理的。
夏竦被赵昕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正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觑见韩琦站了起来。
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