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夹枪带棒:“是极是极,咱们这除了那守门的梁阎王,就属西门大哥您最有功夫手段,这新来的当不会如此没眼色地撞上来。
“再说西门大哥您也不靠卖这百八十份报纸过活啊,小弟可是听说城西的那个什么东京夜……”
话音未落就被那唤作西门大哥的捂住了嘴:“快闭了你的嘴去!金四,老子实话对你讲,你就是将老子捅出了局,我手上这能提一千份报的对牌也不会落到你手上。
“若惹恼了我时,当叫你知道爷爷的拳头……”
范仲淹与韩琦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听了只言片语就将事情给猜了个大概,快走几步离了这个是非地低声交流起来。
韩琦道:“瞧着像是东京城中的泼皮无赖前来进报分售。”
范仲淹点点头,认同了这个判断,继续说道:“听最先开口那个彪形大汉话中的意思,站在这排队的人手上应该都有差不多一千份的份额。”
韩琦道:“希文兄,我刚刚粗略地数了数,约莫有三十来人在这排队。
“据我所知,五份报纸中除了生活报因为版面较少卖两文钱一份,其余售价均是三文。
“姑且都按三文钱一份算吧,三万份就是九万钱。生活报一日绝对买不了一万份,所以每日的售卖额少说在八万文。”
折换成银两,那就是至少每日八十两,一年下来的售卖额都快赶上一个下州的税收结余了。(注1)
韩琦越算越是心惊,决定收回自己先前认为这门生意没什么赚头的想法。
做这门生意,不说富可敌国,富比州郡还是没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