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自本朝立朝以来就有与士大夫共天下的说法?
那还不是因为寻常百姓太过愚顽,虽然的确是他们帮谁谁赢,可偏偏他们只会谁赢帮谁。
在形势不明朗之前,只可如圣人所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那些丘八又是得志便猖狂之辈,仗着手中有着刀兵,过往行下无数恶事。
殿下糊涂啊,怎么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呢?
变法,还是得靠他们这些士大夫来才是。
就算是重新分肉,最大的一块也该到他们碗里。
韩琦脑子转得飞快,只片刻功夫就冒出无数个念头,正欲将那
份边报抓到手中,借那份报纸为载体,好好同赵昕这位太子殿下谈一谈宋祁那位纯儒没有教授好的部分。
不意范仲淹却是按住了他的手。
“希文兄?”
范仲淹冲他微微摇头:“我等为臣下,还是先让殿下把话讲完才符合礼数。”
出于礼数也好,冥冥中的感觉也罢,范仲淹总觉得面前这位太子殿下将要说出的话没那么简单。
国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凝耐一时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