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宁令哥对种世衡已经转为全然的钦佩仰慕,语带狂热道:“就依照种将军所言,事若得成,贵朝取韦、乐、廊、积石、西宁诸州,吾只要定难五州的祖宗之地,甘为贵朝内附臣属。”
庆历三年四月十七,与夏军战于水洛城。时夏军方列阵,忽后阵惊雷乍起,夏太子宁令哥命人高呼元昊无道,投降免死,阵脚遂乱。
守军闻声掩杀而出,敌大惊,踩踏致死者众,元昊右臂中箭,败逃百里方止。
由是遂复韦、乐、廊、积石、西宁诸州,原夏太子宁令哥因临阵倒戈之功,授定难军节度使,册长平侯,赐宅京师,仍许留驻管治定难五州之地。
四月廿二,东京城,都亭西驿。
贺从勖是被一阵接一阵的爆竹声给吵醒的。
自打上次被东京城的老百姓围攻,还被故意闹事,但尺度掌握得极好的泼皮砸了一脸臭鸡蛋后,他们一整个使团就被宋廷用保护的名义给看管起来,无论走到哪都两个皇城司的兵卒跟着。
及至宋夏战端再起,活动范围就被圈定在了都亭西驿之中,形同软禁。
对此他们是抗议也抗议过,闹也闹过,但那位新鲜出炉的宋廷太子对此置若罔闻。
态度只有一个,见我,没门。但就算是死,也别想死在宋境之中。
最后只得认命地整天在都亭西驿中盖着被子睡大觉。
耳听得今日动静不小,贺从勖下意识感觉到到有大事发生了。
正想着对策呢,没藏利荣就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不仅没敲门,连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进门就大喊道:“贺刺史,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