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不是有邸报了么,这样做和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并且一再嘱咐要暗中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泄露身份。即便泄露,也要让人数尽可能少。
否则东宫的招牌往外一亮,哪里用他们此时在此苦哈哈的商谈,区分投献都接不过来。
他如今待在这种地方,让他直感觉身上长了虱子,痒痒得紧。
以这样的方式得豫王青眼,服紫佩绶,然而必定会为百官所不齿,更何况青史昭昭……
想他上次和商贾之流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了,还是十多年前与一起应试的同窗去看榜,结果同行中有个性躁憋不住话的见他中举,直接嚷了出来。
然后他就被早就等待在榜下的各家仆役哄抢,最终是一家富商仗着人多势众,敢打敢拼,将他带回了府中。
言明想以女妻之,并许诺了几乎可以称之为倾家之财的丰厚嫁妆。
只是这被世人津津乐道的榜下捉婿之事,除了那等眼皮子浅到装不下水的,能成功的还不到十分之一。
就拿他自己来说吧,对那富商提出的优渥条件拒绝得那叫一个毫不犹豫。
若非如此,也不能得了一门更好的亲事,借岳家之力,仅用十余年就穿上了红袍。
如果不是近来心急加当时热血上头,撞到豫王这块铁板上,按部就班到致仕,少说也得是一个银青光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