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有千般巧言,万种智计,徽柔这个姐姐唯以力对之。
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智谋是无用的!
徽柔直接把赵昕给按在了墙上,反剪了他的双手“逼供”道:“说,爹爹怎么就允最兴来你出宫了?”
赵昕脸贴着冰凉凉的墙壁,心中仿佛有万马奔腾。
如今这具小身板真的是宛如国足,谁也打不过。
见赵昕不说话,徽柔又加了点气力,提高了身量:“你到底说不说?”
“不是,大姐!我和你说什么呀!”
“说爹爹为什么允你出宫!”
“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我是皇子的缘故?”
“你骗人,我问过怀吉了,他说爹爹早年为皇子的时候也没出宫玩过。”
赵昕苦着一张脸,在心中记了某个叫怀吉的人一笔。
就你小子长得有嘴,向我姐吹风,连累我被揍是吧!
“快说啊!”徽柔焦躁起来了。
像徽柔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没有不向往宫墙外世界的。
她是真心想从赵昕这个弟弟嘴里问出能出宫玩的诀窍。
否则也不会趁着苗昭容和曹皇后都在给赵昕收拾外出用的物事时把人给按了。
这种极限操作一旦被发现了,必然会狠狠挨上一顿训斥,说不定还会被敲板子。
赵昕现在是真想哭了。
他就不该相信什么有机密语相告的话,还特地屏退了随侍宫人,这下好,羊入虎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