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舟琢磨着刚才梁漫秋似乎是迁怒于他的态度,不由地小声道:“不会是清淮欺负你了吧?”
梁漫秋赶紧抹了把眼泪,道:“不是他……是您那大外孙,齐修!”
“啊?”
梁漫秋哭哭啼啼地在坐在了田家的沙发上,无视了一旁端着茶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田政委,哭诉道:“清淮哥开车送齐副团和他夫人去医院了,我看他家没人,齐明又在里面哭,便跟我姐妹进去看看……”
接下来,梁漫秋便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在齐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话毕,她掏出一块手帕,抹着眼泪就道:“我当时真的好怕,要是我的孩子也跟齐副团的夫人那样……我可怎么活呀!”
事情的严重性一下子被梁漫秋说得厉害了起来,这下方榆一家是又愧疚又心痛的。
“那孩子真是个混账!也不知道被他爸爸教成了什么样,一点教养都没有!还推人,要是一不小心推到了小梁,那他做下的孽可就大了!”
田政委站起身,阴沉着脸,任方榆怎么拦都拦不住,气冲冲地跑去了齐家。
而梁漫秋也在方榆和田一舟的护送下,朝着她家里过去。
等他们三人走到梁漫秋家时,程雨桐接收到梁漫秋的眼神暗示后,立刻“艰难”地提着那个红色的大水桶过来。
一见到她,梁漫秋那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她对方榆道:“这是您的小外孙,那是我的小姐妹,清淮的亲妹妹。”
什么?小梁口中的小姐妹,竟然还是程副团的亲妹妹?这个齐修啊!
方榆心中也有些恼火,但还是匆忙接过齐明,向梁漫秋和程雨桐道谢道:“谢谢你们啊。你们都是好姑娘,我那个外孙实在太不懂事了!他外公应该进去了,今天这孩子,必须得给你们道歉!”
田一舟见着又将手帕按在眼角的梁漫秋,手足无措极了,听到方榆的这番话,他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这臭小子,我去把他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