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漫春撑着伞,在雨下的身影颇有些狼狈,小跑间雨点飞溅,大大小小的泥点溅起落在了她的裤腿上。
梁漫秋就这么看着她,一直等到梁漫春的人影消失在隔壁的小楼内,她才关上了大门,将玄关处的水迹擦干净后,自己也消失在了楼梯转角处。
第二天,正是周五,梁漫秋依照“莫语”的习惯,又去了趟黑市。
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知道那蝗灾消息的人越来越多了,她的很多老顾客们,就跟钱不值钱了一般,疯狂地将她卖货的大篮子扫荡一空。
除此之外,在她这定下罐头、饼干这些易于储藏食物的人也越来越多。她昨天一天就赚了六百块钱,今天的金额竟比昨日还高上了一倍。
关键这还是“莫语”没有借机提高价格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如果她借机抬价,她能赚的完全可以更多,她甚至能在短短两天内,赚到她从前赚到的钱的好几倍不止。
不过,可能也正是因为她的价格与往常并无二致,与周围那些察觉到异常后疯狂抬价的卖家形成鲜明的对比,黑市中不少人都如同黄雨婆媳一样,无形中将她的身份想象得更加神秘了。
今天的买卖做完之后,梁漫秋不仅已经将那四千块钱的账给填上了,甚至她的小金库里还多了一千块。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会是她最后一次来黑市。这钱赚的太快了,梁漫秋一直等到忙完回到家中,还犹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这种飘飘然的感觉过后,梁漫秋静静地呆在书房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冷静下来,随后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