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微沙哑了下去,说道:“是吗?我觉得还挺用力的。”
“不可能!”
喝醉酒的某人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立刻掉进了程清淮的陷阱里。
当那只纤细的手腕再次在程清淮眼前划过的时候,程清淮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唇。
他的鱼儿,上钩了呢。
这段路太短,程清淮还没怎么逗醉酒的妻子,就已经看到了不远处自家小院里的那棵开得漂亮的桃树。
而他和漫秋的小院前面,则站了一个讨厌至极的身影。
下意识收紧了托着梁漫秋的手,程清淮收敛起眼底所有的不快和遗憾,微笑着走向齐书达。
“这么晚了,齐副团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也是可以的。”
言下之意是他现在没心思处理齐家那个小崽子的事情,齐书达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在齐书达身前站定。
齐书达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年轻,还比他富有如今的男人却已和他同级,心底只觉得老天不公。
既生瑜何生亮?
为什么给了这个男人富裕的出身,老天还要给他一个漂亮迷人又粘人的可爱妻子?
眼前这对年轻夫妻的甜蜜做不了假,众人又不是眼瞎,在短短几个礼拜整个家属院就对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况且程清淮又是个见人就说他的小青梅的,现在部队里的年轻小伙子没人不羡慕他的。
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