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逢的到来,很快得到了所有村民的喜爱。

小七看起来比小九好相处,实际接触村民时,她是尽心尽力礼貌又疏离的。简单的说,就是没有跳出大夫与患者这层身份。

可向逢不一样,待人热情不说,嘴巴还甜,见谁一口一人姐姐伯伯,爷爷嬷嬷的,把十里八乡的村民哄得笑不拢嘴。

小九站在篱笆墙外,看着一堆老人围坐在向逢身旁,听她讲怎么锻炼养生,怎么用药认药,就连那个整个冬天嘴角都没往上翘过一点的李老头脸上也堆满了笑。

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像过年似的。

他爹娘还在时,他家里也曾这般热闹过。

小九有些恍神,小七走到他身旁揶揄道:“真羡慕这种朝气蓬勃的小姑娘,是不是?”

小九没理她。

小七感叹道:“你还没见过老靳笑得那不值钱的样,他可宝贝这个小徒弟了。”

小九仍没接这话,只是忽然问道:“你觉没觉得,村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小七问道。

小九想了想道:“我来的时候,他们像……死了一样。”

对一切漠不关心,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悲无喜。仿佛活着也行,死了也无所谓。

“是因为向逢吗?她是怎么做到的?”

小七随口道:“只要不是你这样死气沉沉的少年人,谁都行。”

小九愣了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