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抿了下嘴,语气有些冷,意有所指道:“若无兵士在前线拼杀,何来国泰民安?他也是个英雄。”
“什么英雄不英雄的,一个大头兵罢了。”车夫似是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讽刺,自顾自道,“哎,算了算了,瘸就瘸了,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
话不投机半句多。
小九有些不愿意搭理车夫,便与他分开采买。
两人各自买完东西,回到车上就向着东北方继续赶路。
车夫对于行程是提前做了规划。每天赶多少路,哪里有驿站客栈能歇脚,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这天车夫原本是打算快马穿过山路,赶在天黑前进城休息的。可谁知刚进山没多久就遇到个采药摔伤的老伯,小九带着他折回去了一趟,把人送到医馆才再次上路。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还在山上时,原本还算晴朗的天,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然后变成瓢泼大雨。
两人只能找了个破庙避雨。
这是小九第一次和车夫睡在一处,所以才注意到,他睡下后时常呻吟着醒来。
在车夫第四次吵醒小九后,他终于忍不住坐起身,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车夫有些尴尬,连忙道歉道:“公子,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吵到您了,我去外面车上坐着。”
“不用。”小九按住了他,仍问道,“身体哪里疼?”
车夫道:“老毛病了,天一下雨骨头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