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玖明白,是余年替她做了选择,让她不至于左右为难。
徐玖走上前,捧住余年的脸颊,侧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你一定会等到我的。”
余年临行前将自己亲手雕刻的黑曜石耳坠戴在了徐玖的左耳上。
她们一人一个,像定情信物似的。
马车离开阁老府的那天,谁也没有哭。
徐玖每隔几个月就会收到余年的信,信里写着她这些时日的见闻与趣事。
起初这些信件都被徐阁老扣了下来。
可他看着自余年离开后日渐沉郁的亲亲孙女又实在心疼。
若当初徐玖同他闹起来,他也许还不会这么……内疚。
于是信没在他手里捂几天,老头就扔给了徐玖,扔过去了还得装不知道,多此一举地问道:“谁大老远的从宁州给你写信啊?”
问完也不听徐玖回答,哼哼唧唧地就走了。
有了来信后,徐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不再躺在凉亭的软榻上发烂发臭。她甚至学起了种花种菜,养鱼养鸟养兔子。
徐阁老这心里头的酸劲又冒了出来。
信里有什么甜言密语啊?比他这个爷爷说话都好使?
终于有一天,徐阁老忍不住了,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万分心虚地拆开了余年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