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个决绝的人,伤害到她的人和事,就算剜去自己一块肉,她也要舍弃的干干净净。”

“我怕我这样走了,姐姐可能就再不会去爱另一个人了。”

“我看你是怕玖儿和你一刀两断。”徐阁老哼了一声。

余年没有反驳这句话,而是接着道:“我向您保证,见到姐姐后我就离开。我会告诉她,是幻戏班要去别的地方演出,我要报答班主的养育之恩,自然得一同前去。”

“时间久了,感情自然就淡了。”说出这几个字时,余年觉得嘴巴好像吃了几斤黄连似的,苦,苦得要命。

徐阁老打量着余年,似是在判断她的话是否可信。

毕竟,这个理由对他也一样有利。他就不用担心孙女起疑心,再和他闹矛盾。

“我希望你记着刚才的话。”

徐阁老说完,起身离开了院子。

余年走到她们常常一起读书玩乐的凉亭,坐在特意打造的双人软榻上,静静望着湖面发呆。

徐阁老让徐玖去郊外的寺中给她父母所长明灯续香油,不到下午断然是回不来了。

然而,余年并没有等太久,就见徐玖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在看到凉亭中的人后,少女脸上的急切与慌乱才慢慢退去。徐玖拎着裙摆飞快地跑进凉亭,一把抱住余年:“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余年轻轻拍着徐玖的后背,替她顺气。

“我走到一半才想起,爹娘的灯油上个月才补过。如果是爷爷记错就算了,如果不是……”

徐玖的话被一个紧紧的拥抱打断。

余年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她怕看了就说不出下面的谎言:“姐姐,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有个帮过班主的老爷请我们去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