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阁老盯着余年看了好一会,决定提前动手把这一家人撵出京中。等他们个个官司缠身,就顾不上给儿子讨回公道了。

这案子对府尹来说可能很困难,毕竟原告本人就是个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冤家太多了。

可在徐阁老这,他听到事情后,立刻就猜到是谁做的了。

男性若是想阉了谁,多半是为了折辱对方;而女性的出发点就直白多了——我切了你那玩意,看你这辈子还能祸害哪家姑娘。

徐玖认识的人并不多,金创药又是江湖人身上常备的东西,义士是谁一目了然。

徐阁老见孙女心情好了许多,便转身回了书房处理公务了。

他走后没多久,一名护卫出现在院中。

徐玖停下了手上的花绳,脸上的笑也淡了许多,问道:“查到了?”

徐阁老只想着解决那个歹人,徐玖还惦记着写那封信的人。

因为办的是女子私塾,徐玖自然是严禁外人进入的。而写信的人对私塾的情况非常清楚,说明本身就是学堂里的学生。

徐玖可没宽宏大量到能原谅这种叛徒,所以派了人去调查。

她总要知道是谁,又为什么要做这事。

“回小姐,私塾里所有学生家里全收到了一笔来历不明的银两,有几户去钱庄取了,都是五十两的银票。”护卫犹豫了下,“还有……”

“还有什么?”

“小人还在几家找到了差不多的求救信,只是……没送出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