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峥听着顾棠越来越低的声音,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弯腰将人圈在怀中。

顾棠将脸埋到了谢明峥的手臂中:“权利真可怕啊,它会让你变得……看不清自己。”

“你说得对,我讨厌这样。”

谢明峥环着人的双手紧了紧,轻声道:“没有,你没有变。”

被权利改变的人,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像他见过的许多人,遇见过的许多事。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地明白,爱你的理由。”

“顾棠,你是我未尽之梦的延续。”

自那之后,谢明峥便减少了给顾棠安排差事的频率,不过仍会时不时让他去不同地方做些与朝堂斗争无关的事情。

比如收集民间的传说故事,或是统计下各地的寺庙道观之类的。

对于谢明峥的举动,顾棠没觉得不适,甚至可以说是松了口气。

他不敢保证。如果继续握着权势,他真的能维持本心吗?习惯后他还放得下吗?

可这些软弱的话他不想和谢明峥讲,也不想去追究谢明峥出于何种想法如此安排。

既然能避开,能不被逼迫,何必再去考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