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谈得好好的, 他非得挑事招惹你;可等我阴阳怪气骂了他, 他又跟没事人似的笑脸相待?”
“难道苏赫巴是个抖?”
谢明峥虽然不明白抖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听话:“我倒是大概猜到了原因。”
顾棠一听,立刻凑了上前,好奇道:“什么原因?”
谢明峥脱下外袍, 搭在椅背上,回道:“你之前说胡羯舞姬的话, 苏赫巴应该是听到了, 所以才发难的。”
顾棠瞪圆了眼睛, 一脸不解道:“我只是觉得她们有些可怜罢了,怎么就得罪他了?”
谢明峥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那个打败了他们的国家的皇后。”
“对于苏赫巴来说, 或者对于很多人来说, 敌人的怜悯,可比嘲讽还刺耳。”
顾棠回过味来, 自嘲道:“你说话真客气,这哪是刺耳啊, 这叫虚伪得让人恶心。”
谢明峥摸了摸顾棠的额发,道:“我知道你并没有那个意思, 你是真的在惋惜。”
因为你从未真正意义上的,站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的任何一方。
“而且,他只捡了你我知道的暗暗挑事, 应该也是存了心思试探我的肚量。否则,他大可选一些让我在大臣们面前下不来台的事情讲。毕竟这么多年,我也不是屡战屡胜,总有一些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顾棠摇摇头:“随便吧,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胡羯?”
谢明峥笑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苏赫巴没那么快离开,可能要逗留一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