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梁,谢明峥腻了,我只要有银子傍身,便处处都是活路;在胡羯,你若是腻了,我怕是连喝口热水都得贱卖自己。”

“我不会去胡羯的!”

“哈,”苏赫巴竟没有反驳顾棠的话,“怎么办,我现在好像更喜欢你了。”

顾棠不紧不慢道:“会比喜欢地火的配方更喜欢我吗?会比看谢明峥焦头烂额更开心吗?”

“当然……”苏赫巴顿了顿,“不会。”

于苏赫巴而言,美人可以是战利品,可以是权利的附属品,绝对不会是什么不能舍弃的物件。

“只是你作为梁国人,不怕我拿到地火的配方后,横扫北梁吗?”

“届时,你又怎么可能有安身之处?”苏赫巴仍没有松口。

这货疑心病也太重了。

顾棠暗暗磨牙,继续保持着谈判者的姿态道:“谢明峥未曾发现地火时,您好像也没有横扫北梁?”

“且不说我们的皇帝陛下会不会拿配方换回皇后娘娘,就算真的换了,也不过是让你重新站回同样的起点,你哪来的勇气敢肯定自己一定能打败他?”

“至于皇后娘娘,我同她无亲无故,无恩无惠,她死我活,是什么很难做的选择吗?”

苏赫巴这次沉默的更久了,久到顾棠差点以为他睡着时,他终于开口了:“看来,我和小美人是一类人呢。”

顾棠悬在心头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