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余年说话的时候,靠近门口的哑巴姑娘似是瞥了他们一眼。

没一会向逢也端药走了进来。

另外那个姑娘还闹着脾气,把向逢的药打翻了,这下直接惹毛了她,将两人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闹什么闹!再闹都从军营里滚出去,爱去哪打去哪打!”

“知不知道军营里的药材很珍贵的,你们用的,都是其他将士们省出来的,别一个个的不知好歹!”

“早两个月卢大人就通知可能会打仗,不要再往关外跑了。商队被抓,说白了就是贪这两个月倒卖的货少了,想赚一笔

。”

“既然要赚这个钱,就得自己担这个风险。将军救你,那是他爱民如子,你们别觉得是应该的,都给我千恩万谢老实养好伤,滚回城里,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回去后,你们就是把对方打废了打死了,我也不多说一个字。”

向逢这两日一直都是耐心温和的模样,猛得这么一发火,整个帐篷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那个商队的大小姐虽然仍是一脸的委曲,却也真不敢再闹了。端着新送来的药,坐在角落,背对着众人,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顾棠出来后,忍不住多嘴问了句。

向逢也打听了下,才知道是哑巴姑娘错拿了大小姐的帕子擦了腿脚上的血。问题是,那帕子是大小姐亡故的娘亲绣的,绣花浸了血,根本洗不干净。

也难怪她气成那样。

忙完了伤员的事情,顾棠空下来,越琢磨,越觉得哑巴姑娘有问题。

“果然还是和谢明峥说一下,不管对不对,留个心总是好的。”

拿定了主意后,顾棠立刻起身往主帅的帐篷走去。

刚没走两步,就见谢明峥带着大军策马疾驰而去,顾棠只来得及吸两口“尾气”。

“这是怎么了?”他拉着一名留守的士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