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向逢应道。
很快人群中又站出了几名大夫,包括那个在车里劝向逢安心相夫教子的中年男人。
顾棠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该去煎药,还是到外面替伤员换药包扎。
就在他局促犹豫时,一辆马车过来的那个阿叔拉着他道:“小唐不介意的话,就过来给我打下手吧。”
顾棠立刻点了点头,小声道:“多谢。”
“谢什么,我那小徒弟被退回去了,正愁没人帮忙。”阿叔把药箱往肩上拎了拎道,“救伤如救火,我们快过去吧。”
“嗯。”
一群人下了车后,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等伤员整体情况稳定下来,他们才开始轮换着去吃饭。
顾棠跟在阿叔身后,排队等着打饭。
兵士给他们发了个比正常餐碗大两三倍的铁盆,先盛饭,然后饼和菜盖在上面。汤没有,直接喝水囊里的水。
打好饭,两人随便找了个大点的石头坐下,就这样吃了起来。
顾棠穿越到此处,第一次做时间和强度这么高的事情,拿筷子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阿叔善意地笑了笑,调侃道:“小唐啊,你得多锻炼锻炼,身子弱了点。”
人累极了,吃什么都香。
顾棠扒了口热饭,眼泪都要熏出来了:“是。以后怎么每天也得整个五十一百的俯卧撑,再跑个三公里。”
两人刚吃了没几口,突然起了一阵风,扬起的尘沙洋洋洒洒地落到了饭盆里。
顾棠:“……”
阿叔并不在意,用筷子随手挑出了一些颗粒较大的沙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了起来,顾棠甚至能听到对方嚼到沙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