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峥合上最后一个奏折,抬手摸了摸僵硬的脖颈,终于将脑袋空了出来。

这时,他忽然记起小太监提过,顾棠要给他准备谢礼。

谢明峥想到这事,不由恍了下神。

他明确知道,自己不该与顾棠太过亲近,但感觉这种东西,向来是蛮不讲理的。

他有些期待顾棠会送什么给自己,期待的甚至连回暖阁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此时,谢明峥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谢明峥推开门。

里间的油灯熄着,显然顾棠已经歇下了,只有小太监像以往那样守在外面等着他回来。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热乎的宵夜。

谢明峥坐下,喝了两口,环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多了什么东西。于是,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殿下早上想要给您绣荷包。”

谢明峥瞥了眼自己的腰间:是该换个新的了。

“但是,实在绣不来,所以丢了。”

明日让人直接从库里挑一个吧。

“下午,殿下又想给你雕个猫的摆件。”

政厅的书桌很大,放个小玩意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刻的不太像。”福禄公公顿了顿,似是犹豫了好一会道,“于是改成葫芦,送给奴婢了。”

谢明峥舀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半晌扭头看向小太监:“那是猫?”

“是。”

谢明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