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
见黎翀放行,福禄公公暗暗松了口气。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坐在车内的顾棠可不淡定了。
他听到了什么?
刚才那个人是黎翀!
人家自己出来了,还当回了禁军的指挥使!
怎么办?他要不要现在就和对方相认?
要怎么认?有没有什么能当作信物的东西,假装不经意地丢出去?
顾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瞬间冷静了下来。
相认个球啊,除了壳子是原太子本尊的,哪还有第二样了和本尊有关系的。
算了,既然黎翀没死,总归会有机会再见的。
来日方长,好好计划一下才是。
马车渐驶渐远,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宫门口的黎翀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慢慢皱起了眉。
顾棠虽然住进了别院,但差不多就是从一个牢房,换到了另一个牢房。
不过,因为这里的仆人多是临时雇佣的,和皇家没什么交集,不会轻易被看出破绽。所以,他在穿戴整齐时,可以坐在窗户前欣赏欣赏外面的景色。
顾棠双臂压着窗框,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不远处的长廊中,郁错指挥着来来回回搬着箱子的仆伇。
“那些都是嫁妆吗?”他好奇问道。
福禄公公回道:“是,是宫里给皇后娘娘准备的。”
顾棠又问道:“里面装得是什么啊?金银珠宝?”
福禄公公笑道:“反正礼单上是写了许多这样的东西。”
顾棠立刻会意,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