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吃好了?”顾棠随着小太监改了称呼。
谢明峥“嗯”了一声。
福禄公公以为是在提醒他收拾桌子,正要动手,就听顾棠又道:“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肉倒了浪费,我替你吃掉吧。”
谢明峥意外地看着顾棠,难得没有冷嘲热讽:“这诗是你作的?没看出来殿下居然是个体恤农民的人。”
顾棠可不敢认领,连忙道:“不是不是,是以前在书上看到的,因着郎朗上口,就记住了。”
“好一句‘粒粒皆辛苦’,你若是不在意,吃便是了。”谢明峥道。
福禄公公见装米饭的碗空了,道:“奴婢去给公主殿下盛些饭来吧。”
“不用。”顾棠坐到桌子前,抬手插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两馒头,“明天记得给我带两个新的。”
谢明峥:“……”
小太监:“……”
福禄公公拎着食盒离开后,屋里又陷入了沉寂,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飘散着。
气氛十分尴尬。
谢明峥似是没有搭理顾棠的意思,闭上了眼睛养神。
顾棠见状,将他旁边的另一张椅子轻手轻脚的搬起来,找了个离得特别远的角落放下。
坐上去后,顾棠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膀,又翘起腿用手捏着腿肚。
正捏着,就听谢明峥咳嗽了一声。
他吓得马上站起来,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紧张地等着发落。
虽然顾棠不太明白自己哪里让谢明峥不爽了,但是,他必须想好至少三个错误。
这是他室友曾经传授给他的“求生法则”——哄女朋友版。
然而,半晌没等到对方开口。